让你娘给你贴棒子面饼子。”
一听有贴饼子吃,秦淮道的眼睛顿时亮了,就连脸上的不舍也散去不少。
他咧开嘴笑了:“真的?”
“我还能骗你?”秦老栓瞪了他一眼,脚步却没停,拎着袋子往屋里走。
他找了个稳妥的角落把粮食给藏好,又锁上了门。
这年头,粮食金贵,他可得把这些粮食给看紧了。
收拾妥当,父子俩快步往田里赶。
日头已经升到头顶,地里的人都在埋头干活,汗水顺着脊梁往下淌。
秦老栓和秦淮道赶紧拿起锄头,加入干活的队伍。
只是秦淮道心里揣着晚上的贴饼子,手上的力气都比刚才足了些,嘴里还忍不住哼起了农村特有的小曲。
秦老栓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个儿子,摇了摇头,不过心里却也暖烘烘的。
女儿有心了,托人送来这么金贵的粮食,家里的日子,总算是能松快些了。
傻柱这边,他离开秦淮茹父母家以后,心里也是松快了不少,就径直往下车的路口走。
路过村口时,他还笑着跟那两位民兵挥了挥手:“同志,回了啊!”
村口的这两个民兵也点了点头,没和傻柱多说什么。
只不过等傻柱走远以后,这两人才小声地交谈了起来。
“二狗,你说这人给秦家送了什么东西啊?看着那麻袋,东西还不少呢。”
名叫二狗的民兵听到询问自己,也是挠了挠头。
对于傻柱送来的东西,他也不太清楚。
不过想到秦淮茹毕竟是嫁到了城里,生活条件应该会好很多。
“他不确定地说道,顺子哥,你说他送来的会不会是粮食啊?”
听到这话,名叫顺子的年轻人也是有些不确定了。
“应该不是吧?如果是粮食的话,怎么会那么多?更何况,我还听大队长说,现在城里的定量都削减了好几成呢。”
听到这话,二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挠了挠头,看了看傻柱离开的方向,一时之间心里也是无比的好奇。
傻柱出了村子,两旁的田地一望无际,风吹过庄稼地,沙沙作响。
他走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先前下车的岔路口。
看了看公交车离去的方向,他便站在路边等起车来。
他琢磨着,粮食自己已经送到了,也是该回去和秦姐说一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