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老栓的话,傻柱点了点头,弯腰解开了袋口。
“是啊,秦姐怕家里的粮食不够吃,让我多带了点。这里面有白面、二合面,还有棒子面,总共二十来斤呢。”
袋子一打开,雪白的面粉、掺了白面的二合面,还有黄澄澄的棒子面露了出来。
秦淮道“呀”了一声,几步冲过来,伸手就想摸,又被秦老栓黑给喝住了。
“手脏,别乱碰!”
秦老栓走上前,手指轻轻捻起一点白面,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这辈子跟土地打交道,最知道粮食金贵,尤其这细粮,平时过年都舍不得吃。
“柱子,这这也太多了。”
秦老栓声音有些发颤,拉着傻柱往屋里让,“快进屋坐,我让你婶子烧火,今天中午就在家吃饭!”
“不了秦大叔,我还得赶回去呢。”傻柱摆摆手,“就是给您送到东西,我就放心了。”
他之所以这么说,主要也是知道粮食金贵,如果自己在这吃饭了,那肯定又要浪费一些粮食。
秦淮道在一旁看着那袋粮食,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不过他的嘴上却懂事的说:“柱哥,歇会儿再走呗,让俺娘中午给你做饭吃!”
傻柱笑着推辞:“真不用,我得赶紧赶车。你们老把粮食收好了,可别让外人知道了。”
秦老栓见留不住,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非要让秦淮道去屋里拿俩鸡蛋给傻柱带上。
傻柱推不过,只好收下,扛着空袋子,在秦老栓父子的再三道谢中,匆匆往村口赶去。
院里,秦老栓看着那袋粮食,直念叨:“我这闺女,没白养”
秦淮道蹲在袋子旁,数着里面的各种面,心里盘算着晚上能吃上白面馒头了,脸上笑开了花。
又过了一会儿,秦老栓走到粮食袋子跟前,弯腰将袋子拎了起来。
秦淮道见父亲要把粮食收走,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恋恋不舍。
那雪白的白面,黄澄澄的棒子面,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痒痒。
“我先把粮食收起来,”秦老栓拍了拍袋子,“收好了咱还得去上工,别耽误了活计。”
秦淮道这才回过神,嘟囔道:“知道了。”
只是他的目光还是黏在袋子上,挪不开眼。
秦老栓看儿子这模样,心里也是好笑,又带着点心疼。
他便安慰道:“行了,别瞅了。晚上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