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棵被雷劈过的枯树。
那树干焦黑开裂,看着就疹人。他心里有了主意,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
没过多长时间,他就下了山,只不过在快到山底的时候,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了两只野兔。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拿出个布袋子,将两只野兔给装了进去,只留下了两只野鸡在外边。
更快,他就来到了村里。
几个因为年纪大,没法上工的老人见他提着野鸡,都抬起了头。
“明小子,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运气不赖啊!”
张明故意把脸一沉,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别提了,这次进山太危险了!往里走没多远就见着棵劈雷的枯树。
旁边还有血珠子,估摸着是啥野兽争斗过,邪乎得很!
我这野鸡是在山边捡的,不敢再往里去了。”
他边说边比划,把那枯树的样子说得活灵活现,又添了几句“听见怪叫”“风里带着腥气”的话。
老汉们听得直皱眉,抽着烟的手都停了:“还有这事?那可得当心,山里的东西邪性,别为了点吃食把命丢了。”
“就是就是,”张明趁热打铁,把野鸡举了举。
“这东西虽然好,可犯不着往深了闯。真要有那胆大的想去,可得想清楚,出了事可没人能救!”
他这话半真半假,却把众人的心思压下去了不少。
看着老汉们脸上的忌惮,张明暗暗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至少能拦住些头脑发热的,也算尽了心。
至于那两只野鸡,他打算回去就跟家里说,是在山脚下捡的受伤的,免得再引旁人眼热。
这深山里的险,还是让它安安静静藏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