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村里人天天往山上跑,能挖的早挖光了。”
张明心里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挥挥手:“我就随便逛逛。”
走到山脚下,他抬头望去,果然像老人说的那样。
往年这个时节该是郁郁葱葱的山,如今却透着股萧瑟。
裸露的黄土在日头下泛着白,只有零星几丛灌木顽强地立着,叶片也卷了边。
不用问也知道,村里人为了填肚子,怕是把能入口的野菜、草根都刨得差不多了。
他沿着山间的小路往里走,脚下的碎石子硌得慌。
走了约莫半里地,见四周没人,便借着一块大石头的遮挡,从空间里取出早就备好的野鸡。
野鸡刚被放出来就受了惊,翅膀扑腾得像两团乱扇的风,慌不择路的就要往旁边的树丛里钻。
张明脚下没动,上身往前一探,像只敏捷的猫,左右手同时伸出,精准地攥住了两只野鸡的翅膀根。
他稍一用力,那野鸡便像被抽了筋似的,扑腾的力道顿时弱了下去。
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低叫,带着点委屈又无奈的意味。
“别折腾了,到了我这儿,保准让你俩发挥最大价值。”
张明看着手里扑棱着小脑袋的野鸡,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这两只野鸡看着就肥,羽毛油光水滑的,给爷爷奶奶炖个野鸡汤,再炒个鸡杂,老两口肯定高兴。
他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备好的细麻绳,三两下就把两只野鸡的翅膀和爪子捆结实了。
又将绳子的另一头系在手腕上,确保它们挣不脱。
处理妥当,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继续往山里走。
山路渐渐窄了,两旁的灌木也变得越来越密。
偶尔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嗡嗡”的从耳边飞过。
张明走得稳当,眼睛却没闲着,一边留意着脚下的路,一边打量着四周。
这深山他虽来过几次,但每次也都没去太远的地方。
林子里不光有野物,还有没踩实的陡坡、藏在落叶下的深坑,稍不留意就可能出事。
他想起村里王二家的小子,前些年就在后山摔断了腿,至今还拄着拐杖。
要是因为自己带回去这两只野鸡,引得村里人都红着眼往深山里钻。
真出了什么岔子,他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得找个由头拦着。”
张明嘀咕着,眼神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