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阎埠贵抬头看了看天色,西边的太阳只剩个小尾巴,确实不早了。
她只得悻悻的放下鱼竿:“行,那就明天再说。”
另一边,秦淮茹牵着小当胡同里找了半天,愣是没见棒梗的影子。
她心里发慌,拉住一个正要回家的半大孩子问:“小宝,你见着我家棒梗了吗?”
那孩子脆生生地说:“见着了,他跟几个小子跑到胡同外头玩去了。”
“跑出去了?”秦淮茹心里一紧,这孩子平时在胡同里野惯了,真跑出胡同可别出什么岔子。
她急忙追问,“往哪边走了?”
小宝指了指胡同东口的方向:“就那边,说要去看打陀螺。”
秦淮茹谢过小宝,抱起小当就往那边赶。
此时的她,脚步匆匆,心里急得不行。
刚走到胡同口,就见傻柱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饭盒,正哼着小曲往这边走,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秦姐?”傻柱瞧见她,停下脚步,笑着打招呼,“这是咋了?急急忙忙的。”
秦淮茹见是傻柱,也是语气焦急的开口:“棒梗跑胡同外头去了,我去找找他。”
“嗨,多大点事。”傻柱把饭盒往胳肢窝一夹,“我跟你一起去,俩人找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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