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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粮食有多少?”她掂量着布袋,抬头问秦淮茹。
秦淮茹哪敢说实情,只能含糊道:“我也不知道。把家里能凑的粮票都用了,估摸着够吃几天的。”
贾张氏假模假样的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省着吃。
这时,坐在炕边的贾东旭开口了:“淮茹,跑了一天,辛苦你了。”
秦淮茹愣了愣,一时不知该接什么话,只轻轻“嗯”了一声。
小当这时也是跑了过来,抱着她的腿喊“妈妈”。
秦淮茹摸了摸女儿的头,柔声问:“小当今天吃饭了吗?”
“吃了!”小当仰着小脸,“奶奶给我和哥哥做了粥。”
秦淮茹感激地看了贾张氏一眼。
婆婆虽说偏心棒梗,嘴上厉害,但平日里吃饭也没太亏小当,让小当有饭吃。
贾张氏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盯着秦淮茹问:“对了,今天坐车花了多少钱?还剩多少?”
秦淮茹不想因为那一毛钱争执,便说:“来回花了四毛钱。”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毛钱递过去。
贾张氏早上给的五毛,单程两毛,一来回就是四毛,只把这一毛还回去。
贾张氏一把抢过钱揣进兜里,还是不放心:“真花了四毛?你可别想骗我。”
秦淮茹无奈,只好从兜里摸出两张车票,每张上面都印着“二角”。
贾张氏凑过去看了半天,确认没错,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
秦淮茹扫了眼屋里,没见棒梗,便问:“妈,棒梗呢?”
贾东旭接话:“刚才说出去玩,这会子不知跑哪去了。”
“我出去找找。”秦淮茹牵起小当的手,往外走去。
另一边,阎埠贵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家,把刚才被贾张氏怼的事跟三大妈说了一遍。
三大妈叹了口气:“你啊,现在不是院里的管事了,谁还搭理你这点小心思?
有这功夫琢磨别人家的粮食,不如去河边钓点鱼,好歹能给家里换换口味。”
“钓鱼?”阎埠贵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主意!河里的鱼不用粮票不用钱,钓上来既能填肚子,说不定还能换点东西,比盯着贾家那点棒子面强多了。
他顿时忘了刚才的气,转身就去找鱼竿:“我这就去!”
三大妈见阎埠贵要往外冲,赶忙拦道:“这天眼看就黑了,你去哪钓鱼?等明天下班再去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