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至于缓冲期的时间?”
曲元明接着提出看法。
“我个人觉得,不如把它称为窗口期,在公布《暂行办法》之日起,设置主动交代一个月的窗口期。在这一个月里凡是符合主动交代条件的干部,都可以向组织坦白。”
“窗口期结束后,选择主动交代的干部予以处理。如果对那些窗口期内犹豫不定或者心存侥幸的干部,组织下一步查实了,那么干部就失去了这一次主动交代的机会,一切按照党纪国法的规定处理。”
纪委的同志点了点头。
曲元明继续说道。
“这就像给他们指明路,走不走,怎么走他们自己选择,但同时我们也高举悬在他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的剑。”
陈康年和李如玉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专班里的人找到了主心骨,更加高效地完善《暂行办法》的细则。
那些模糊的规定在曲元明的理论中变得清晰。
那些难以平衡的利益关系在他的调和中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一个星期之后,在办公室。
《江州市干部主动交代问题和接受组织挽救暂行办法》的初稿出现在陈康年和李如玉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