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什么?炉子?”张松林看着铁疙瘩,里面是烧红的炭,再看顺出去的管道,很好奇。
“这烟囱怎么这样啊?”
老书记陈雷也上下打量。
“这个叫做憋气炉子,我这不是看这屋里冷吗,就去找人打了,别说,还挺好用的。”张风阳坐了下来,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烤花生道:“吃点花生,用这个烤的。”
“憋气炉子?”
“好暖和啊,这东西比火墙更热啊,哟,这么热?好东西啊!”
“我说你家里的火墙你咋都拆了!”
张松林他们也都围着研究起来。
“火墙拆了是因为之前太占面积了,而且厚度也大,需要与火炕联动来能热起来,很麻烦,而且排烟损失大,散热不均,升温也慢,需要一会填一次的木柴,而且室内污染烟尘较重,唯一的优点就是成本低,蓄热也算可以。”
可虽然成本低,但缺陷显著,热效率低、维护繁琐、污染室内空气、占用空间且兼容性差。因此,在集中供暖普及后逐渐被淘汰,仅存于部分农村或作为辅助取暖设施。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烟尘对小孩很不友好,他接孩子来这里住,自然不想让孩子以后呼吸上出现什么问题,虽然几率不高但也要防止。
“风阳,这东西烧炭?”
“对,烧炭,一铲子炭块扔进去,盖上盖子能维持很久,晚上睡觉的时候放满炭,留条缝隙,半晚上不会灭,晚上起来加一次,就能持续到早上。”
有了这东西,屋里根本不用考虑封窗。
“好东西啊!”陈雷啧啧称奇,连连点头。
“哈哈,老叔,风阳搞来的东西,哪有不好的啊?”张建军端着泡好的茶过来了。
“这话建军说得对!”
“哈哈,可不是吗!”
憋气炉子虽好,但他们目的可不是这个,说了一会后就开始聊起了借粮的问题。
下午红土崖公社所有大队都来一些干部或书记来开会的,该聊的都聊了,就差张风阳这边开始了。
“这事我安排好了,你们不用担心,明天早上这些大队的干部们很早就会来?”
张风阳算了一下时间,他还要去抚松县黑市找那个所谓虎爷一趟的,然后再进山,可明天早上借粮这件事也是很重要的。
看来明天需要中午再进山,把借粮的事彻底安排妥当才行。
“对,风阳,明天早上能开个会吗?你有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