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燕待遇他不能给差的,毕竟这可是京绣高手,这手艺,他还指望邢燕教几个徒弟出来呢。
“这钢笔和铅笔,纸张都送给你了,笔记本也是给你的,以后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可以了,京绣手艺如果不能外传就不要教别人,如果可以教,你就教一教,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需要什么尽管和我们开口就行。”
京绣高手也给他弄来了,以后衣服上也不会太单调。
月黑风高。
红星巷。
驼子裹着大衣站在红星巷的一个墙角,看着不远处正醉醺醺走过来的男子。
“是他吗?”
驼子看向蹲在角落里的刀疤。
“就是他,错不了,在他家门口动手好吗?”
刀疤低声询问。
“他老婆被他打走了,家里就他一个,大哥说了得给人家两个姑娘送点补偿,这补偿难不成还从你我身上出啊?”
驼子活动了一下脖子。
“痕迹不能明显。”
“放心,他喝了多少?”
“嘿嘿,我交代了,不能少于两瓶白酒,冻死在外面也是很正常的。”
为了不被怀疑,刀疤找了个人请孙毅喝的酒,一晚上好酒好菜的伺候着,能走回来已经是海量了。
张风阳这段时间发财的方式让驼子感觉非常可行,就打起了他家里的主意。
孙毅哼着歌,晃晃悠悠地来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后开了门。
“嘭!”
刚一开门,孙毅就感觉脖子被什么东西砸到了,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雪地里。
驼子和刀疤赶紧进了院子关上门。
“这狗东西吃得肥头大耳的!”驼子熟练地在孙毅身上一顿摸索,很快摸出一叠钱和一些票,他将孙毅的钱和票取走了大部分,其他的都放回口袋。
“手表呢?”
刀疤看上了孙毅手腕上的手表。
“这个不能拿,谁都知道他有手表,要是人死了手表丢了,肯定会引来警察查的,他舅舅可不好惹。”
驼子制止。
天空飘着雪花,让他们根本不担心留下足迹。
拿到钥匙打开门,二人进去以后开了灯。
“还有缝纫机!”
刀疤看到了缝纫机。
“这个肯定拿不了,找钱!你不是找人套话了,他说家里有大黄鱼吗,找出来!”驼子兴奋得不行,明白自己大哥为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