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居然是王知寒,还有一地的血,忍不住吞吞口水。
书记为什么喊他哥?
论起来自己确实是要喊他哥,可什么时候喊过啊?
“王,王知寒?”
柳熊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被按着惨叫的人,居然是书记的小舅子王知寒?这一地的血是怎么回事?
“小孩子不听话,我就打了他两枪,没事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正新哥你们要不要坐下来喝杯水?”
柳立很热情。
不听话,打,打两枪?
柳正新与柳熊都懵了。
“静英我们先回去吧,这里太吵了。”
张风阳拉着柳静英出门了。
“我送你们,等会我去给家里送点东西啊!”
柳立跟上相送。
柳正新与柳熊对视一眼,急忙跟上。
“正新哥,以后没事常来大队坐坐啊!”
“好,好的。”
“小熊这么壮实了,明年竞选一下民兵吧。”
“啊?”
等他们走远,张风阳隐隐约约听到柳立的吼叫:“把他这张臭嘴给我堵起来!堵起来!”
“刚刚那个是那个王知寒?他怎么了?你干的?”
回去路上柳静英忍不住询问。
柳正新与柳熊都看了过来,他们现在脑子还嗡嗡的。
发生了啥?
“我能干这种事吗,违法乱纪的事咱可不能干,这是你们大队的那个书记拿枪打的。”张风阳当即摇头。
“书记最怕他那个老婆了,要不然王知寒也不会在我们大队无法无天的,这……”柳熊茫然。
书记为什么要打自己小舅子啊?
还用枪打。
柳正新自是明白因为张风阳,但他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有点饿,回去弄点吃的吧。”
张风阳感觉肚子饿得很,有点奇怪,按理说只有自己快蜕皮的前几天才会出现这种感觉,莫不是自己又要蜕皮了?
“嗯,我来弄。”
柳静英一听加快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