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柳立家。
“谁干的?谁干的?柳立!这是谁干的!”当王知恩看到自己弟弟脸色煞白地躺在炕上时,拽着柳立尖叫起来。
“谁打的我弟弟!”
“老婆你冷静点,我打的。”
柳立安抚。
“你?你,你为什么打我弟弟?柳立,你疯了?”王知恩难以置信,柳立爱他十几年了,对她言听计从,现在却把她弟弟用枪打废了?
“小恩,书记不打,知寒就死定了,不止是他的死,书记也跑不掉,书记也被打了一枪,子弹就从耳边穿过去的,现在子弹头还在墙上呢,小恩你知道知寒得罪谁了吗?”跟着来的妇女主任柳小原赶紧拉着王知恩,低声地说了起来。
来时柳立就想好了说辞,不过是让柳小原来说。
当得知自己弟弟得罪了张风阳,那个公社书记唯一的儿子,自己男人也差点被一枪打死,王知恩愣住了,难以置信道:“知寒怎么会得罪那个二世祖?”
张风阳的大名整个红崖山公社就没不知道的。
自己弟弟怎么会招惹他?
疯了?
“柳静英你还记得吗?她现在是张风阳的女人,知寒不是带人去把人家老丈人腿给打断了吗,人家自然报复来了,这几个月你一直让我整正新一家,现在好了,估计接下来公社就要来整我们了,到时我别说当这个书记了,当个社员都难,我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别溺爱你这个弟弟,一天天的净给我惹祸,整个大队被他闹得鸡犬不宁,不是我他已经被乱枪打死了!”
柳立拉过王知恩,将其揽在怀里安慰。
“那,那怎么办?”
王知恩慌了神。
“今天就要把你弟弟送回去,以后都不能来我们柳家屯大队了,让张风阳当他已经死了,不然直接准备棺材吧。”
“可我弟现在这样怎么送?外面那么冷,他伤得那么重……”
“放心,盖得严实点爬犁拉着冻不死的,我们还要先去正新家里赔罪,如果正新不给我们说句好话,我们怕是都得完蛋。”
说完柳立拍了拍王知恩离开了,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干部们紧随其后。
同时身后传来王知恩撕心裂肺的哭声。
“今天的事烂肚子里,都别说漏嘴。”柳立神清气爽,终于能把这个狗东西扔出去了,以后都别想来他家了。
“哈哈,书记你放心,不过还别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