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弓搭上箭来回巡视起来,没注意到这一幕的傻春依旧在埋头砍着红松。
一个脸色阴沉的老人走了过来,手里提着枪,带着狗皮帽,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皮子衣。
“傻春。”
一看是守山员,张风阳喊了一下傻春。
傻春抬起头,紧接着也看到了老人,有点不知所措地挠挠头。
“爷爷。”
“傻春?”
一看是傻春,老人脸色缓和下来,手中的五四步枪也背回到身上,擦了擦脸上的寒霜看了看张风阳。
“是风阳啊,你这个混小子怎么带着傻春来偷木头?”
老人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五爷爷。”
张风阳打了个招呼。
“家里没柴烧了?大队今年发下的柴应该足够家家户户烧了吧?”老人狐疑地看向张风阳。
今年砍了多少柴他最清楚,家家户户绝对够烧的。
突然老人反应过来道:“是给女人砍的吧?”
“嗯。”
张风阳点点头。
“没出息的东西,砍吧,别砍活树就行,不然大队里问起来我也不好说。”老人自然知道张风阳情况,说完转身去找傻春了,显然是不打算管了。
反正大队也不会管张风阳。
傻春正低着头砍木头,看到自己爷爷取出半块窝窝头给他,赶紧接过来往嘴里塞。
老人叹了口气,接过傻春手里的斧头帮忙砍了起来。
张风阳也没多说话,继续砍了起来。
“赤狐!”
十几分钟后,就在老人和铁柱奋力的搬开树干时,两道赤红色的身影从树干下飞窜而出。
老人赶紧取下五四步枪子弹上膛,可因为天气太冷,拉了两下才拉上枪栓。
赤狐却跑远了。
“嗖!”就在老人遗憾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传来,紧接着他就看到一只飞窜的赤狐翻滚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