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阳,这个你大哥让你带着。”
陈圆走了过来,将一把刺刀递给他,这是一把鬼子留下的美制1刺刀,这还是张风阳爷爷生前留下的。
张风阳拿过刺刀看了看,这是日本自卫队早期装备的美制1加兰德步枪配套1刺刀,10英寸的刀锋。
“谢谢嫂子。”
有这东西,遇到孤狼他都敢近身搏战。
“小心点,遇到危险就跑快点。”
柳静英拿着士兵棉大衣过来了,低声嘱咐。
“山里穿这个活动不开,不用担心,砍点柴我们就回来。”
张风阳没有接大衣。
长白山的冬日白昼,雪色吞没了所有杂音,凛冽的寒气凝成细碎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银芒。
附近没有任何树木,能砍的都被生产队砍了。
傻春拉着一个老式爬犁跟在后面,时不时来回张望张望。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片松林中,松林在风中发出沉闷的呜咽,积雪压弯的树桠时不时崩落一团雪雾。
“哥,砍吗?”
傻春指着松树。
“我记得再往前有红松,我们弄红松。”
张风阳摇头,红松木质坚硬,含有松脂,燃烧时火焰旺盛热量持久,是烧炕的最佳选择。
走了一会他就看到了四棵两米左右油桦树,油桦树属于矮小灌木,枝干都含有大量油脂,易燃火焰温度高,做饭的首选,他提着斧头就是一顿砍。
雪粒子哗啦啦地落下,手臂粗细的油桦树很快就被他砍倒,再砍成两半,傻春也熟练的拿着砍柴刀一顿削。
“走,继续!”
张风阳擦了一下眼睫上的寒霜。
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标,一棵倒在雪堆中的红松,这一棵红松早已死去多年,裸露出来的地方比他的大腿都粗。
不过要先扒开厚厚的雪堆。
“哥,冻蘑!”
正在扒雪的傻春发现了冻蘑,惊喜的大喊起来。
“冻蘑?”
张风阳一喜,飞快的跑过来,果然在树干上有着一块块的冻蘑,真是意外的收获,冻蘑可是美味!
“都摘下来。”
“嗯!”
很快这里就不断响起沉闷的钝响。
轮流砍了接近一个小时,爬犁上已经多出了几根一米半左右的红松树干。
张风阳突然察觉有什么盯着他们,当即拿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