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是真的会开枪。

张富德、张木然、张显平连忙开口，让郑凡稍等片刻，等酝酿完情绪后再说。

郑凡看着他们如此郑重的模样，嗤笑道：“我可以等你们酝酿完情绪，但时间最多只有三分钟，三分钟后还没酝酿完，我就当你们不愿说，子弹一人一颗。”

张富德听到这话，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赶忙道：“派出所的大队长董重达是我们的远方大表哥，逢年过节时我们都会给他送上丰厚的礼物，以此来换取董重达对我们的照顾。”

郑凡冷冷问道：“你们这副德行，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逢年过节时拿什么东西送给他？”

张富德解释道：“我们看着是混得不怎么样，但我们有稳定的来钱渠道啊。”

郑凡讥笑道：“你们如果真有稳定的来钱渠道，何必每次伪造借条坑明兰的钱？你们是当我傻子呢？还是你们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