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德感受到郑凡的怒火，担心被郑凡再次暴打一顿，急忙解释道：“凡……凡哥，我……我真没骗你，我们真有稳定来钱渠道。”

郑凡冷冷道：“你们所谓的稳定来源渠道，该不会指的是伪造借条，从明兰这里骗钱吧？”

张富德摇摇头道：“伪造借条在弟媳妇这里忽悠不到多少钱，我们主要是从七彩巷子野鸡身上收钱，每个月大概能收个三四百块钱。

逢年过节时，我们便将这笔钱买成金条、金银珠宝偷偷送给大表哥。”

郑凡道：“七彩巷子的野鸡有这么多吗？一个月能让你们收上来三四百块钱。”

张富德道：“别看七彩巷子破旧，散发着腐烂的味道，但野鸡数量不少，每个人一个月交二十块钱，十个人就是两百块钱……。”

张木然、张显平点头附和，表示张富德没有撒谎。

郑凡皱眉道：“怪不得七彩巷子这么多野鸡却没事，原来是因为给你们交了钱。”

张富德嘿嘿笑道：“那帮下贱的玩意，如果不给我们钱，她们也没法躺着赚钱，大家这是互惠互利。”

“既然你们有这么稳定的来钱渠道，为什么还要坑明兰？”郑凡冷着脸问道：“不要撒谎欺骗我，否则后果很严重！！！”

张富德疯狂摇头表示不敢欺骗郑凡：“我……我们很早便看上弟媳妇的美色，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直到张何打猎死了，我们便伪造张何借条，让弟媳妇因为拿不出钱还债，最终迫于无奈，只能陪我们兄弟几个睡一觉，再去当野鸡给我们兄弟几个赚钱。”

虞明兰听完张富德的描述，面红耳赤，因为太生气，粮袋子颤动得厉害。

她朝着张富德连续打了好几个耳光，愤愤不平道：“你们这帮畜生不如的东西，都该拿去枪毙一百遍！！！”

虞明兰骂完张富德等人，依旧觉得不解气，又朝着他们三人脸上打了几十下耳光。

直到虞明兰打得气喘吁吁，双手疼得厉害，没法继续打耳光，郑凡方才道：“明兰，你消消气，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他们。”

虞明兰面对郑凡时，面带温柔笑容，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郑凡看着如同猪头的张富德等人，问道：“你们一开始打着让明兰当野鸡给你们赚钱，今晚怎么突然改变主意，要把她卖给鳖头山的土匪？”

张富德解释道：“我们从派出所出来时，听大表哥说，鳖头山的土匪看上了弟媳妇，愿意出一百块钱买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