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淤青的可怜模样,身体打了个寒颤道:“你不要用武力威胁我,我这人最讨厌被威胁。”
他转身看向屋外漆黑的夜空,自言自语道:“今晚的夜色好美啊,月亮好明亮啊……。”
郑海嫂看着郑斌离去后,将房门关上,眉头紧皱道:“郑凡,你真得有自信赢郑斌吗?万一乡政府审批不通过呢?”
郑凡淡笑道:“你本来就是我们嘎子村优秀妇女同志,一直都在无偿帮助嘎子村妇女同志,没有理由会审批不通过。”
郑海嫂神情担忧道:“万一没通过的话,你……你这五百块就没了。”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我输了,五百块钱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郑凡呵呵笑道:“但要是郑斌输了,五百块可是他积攒了多年的积蓄,足够给他一点深刻的教育。”
郑海嫂无奈摇头道:“他太贪婪了,五十块钱就行了,非要赌五百。”
郑凡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自己选择的,谁也没办法。”
郑斌去而复返,躲在郑海嫂家门口,偷听着屋内郑凡和郑海嫂间的谈话,想知道他们之间有没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听到郑凡和郑海嫂都认定自己输定了,还说自己在作死,心中冷笑道:“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等七天过后我看你们还能不能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