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还是存了不少积蓄用来娶老婆的。
今天为了让郑海嫂认清你是个喜欢吹牛忽悠女人的家伙,我拿来给你赌了!!!”
郑海嫂虽然厌恶郑斌,但听到郑斌将积蓄拿出来和郑凡对赌,善意提醒道:“听我一句劝,不要玩这么大,真想玩拿个十几二十块小赌就好了。
万一输了,你这些年积蓄都没了,你以后怎么办?再重新攒钱娶老婆?”
郑斌认为郑海嫂担心郑凡输给自己五百块,所以才劝自己不要赌这么大。
他洋洋得意道:“不赌这么大也行,让郑凡在你面前承认他吹牛,再叫我一声爸爸。”
郑斌故意这样说,就是不打算让郑凡放弃和自己对赌。
郑海嫂看着郑斌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摇摇头道:“该劝的我已经劝了,到时输了可别怪没人提醒你。”
郑斌呵呵冷笑道:“我给郑凡机会了,他不愿承认自己吹牛,也不愿叫我爸爸,我也没办法。”
郑凡面色漠然,写下两份内容一样的字据交给郑斌:“你看看,没问题签字画押。”
郑斌看完字据内容,写着七天之内如果任命书没有下来,便算郑凡输,要给郑斌五百块钱。
如果七天内任命书下来,郑斌输给郑凡五百块钱。
郑斌确认两份字据内容一样后,迫不及待写下名字画押。
郑凡同样写下名字并画押后,并将其中一份字据交给郑斌,让他好好保管。
郑斌看着字据上的五百块钱,越看越满意,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郑海嫂,我会让你知道,他是在吹牛的,我才是你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
他说话间双眼猥琐的看向郑海嫂的大粮袋子。
郑海嫂的大粮袋子被郑凡注视时并不觉得气恼,被郑斌注视时,俏脸气恼,握拳警告道:“双眼在乱瞄别怪我不客气。”
郑斌嘿嘿笑了笑道:“我不打算走,我要看你们之间还要聊什么。”
郑海嫂神情厌烦道:“我和郑凡聊什么,关你什么事啊?这里是我家,我现在让你走,听到没?”
郑斌面对郑海嫂恼怒的模样,不仅不害怕,情绪更加亢奋:“郑海嫂,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脾气,怎么看怎么迷人。”
郑凡攥紧拳头,指节发出嘎吱嘎吱声响,抬起右手沙包大的拳头,在郑斌面前晃了晃:“你是打算和郑枫、郑天兄弟一样,尝尝我拳头的力量?”
郑斌脑海浮现出郑枫、郑天被郑凡打着鼻青脸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