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同志的病历就由你来写,去拿纸笔,给他开方用药吧。”
“小曹,叫号。”
曹雅雯闻言,神色恭敬地点点头,转身开门喊道:“二号!”
“二号在吗?挂梅子舟大夫的二号病人,到你了!”
许如烟在旁边熟练地给病人写医嘱,眼角视线的余光瞥了眼曹雅雯,暗自思忖。
这个小师姐看着不像是在医院独自坐诊的中医大夫,估摸着是拜师以后一直跟着梅子舟在科室出诊,充当他的助手。
许如烟倒是也没多想,很快就敛起视线,专心开药。
一上午时间很快就过去。
眨眼间就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师妹。”
许如烟原本打算等着梅子舟出去吃饭以后再默默离开,没想到刚收拾完准备出科室,身后就响起来一道不算太熟悉的女声。
她手里拿着铝制饭盒,下意识回头去看,就瞧见曹雅雯神色淡淡地站在自己身后,微笑。
“你今天表现的真厉害,我跟着梅先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在第一天就通过他的考核,得到梅先生的夸奖。”
许如烟拿不准曹雅雯突然找上自己搭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面上带着疏离又不失礼貌的笑容,低调谦虚地说道。
“师姐谬赞了,我也是照本宣科,只是记性好一点,平常死记硬背多了。”
“那也已经很厉害了。”
曹雅雯眼睛亮晶晶的,这会儿确实是真心实意的赞叹,感慨道。
“中医的知识杂而多,琐碎又不成体系、没有规律的东西最难死记硬背,光是那成百上千的药方跟药材就够咱们喝一壶,更不要说能准确背出一些不常用的方子。”
“解颅临床还不算太常见,你像我,也是跟你一样死记硬背,但我第一眼只能看出来他是肾气亏虚证,却没法很快想起来具体是什么病症,该归属哪一类,用什么药方,具体的药材是什么。”
曹雅雯说着,眼里不由露出一抹羡慕,不至于说是嫉妒,但确实也有些不太甘心。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等许如烟回话,又自顾自地感叹道。
“师妹,实不相瞒,这些年我跟在梅老先生身边,他来来回回教过那么多学生,我资质不算最好的,每回被他考核的时候都吓得大脑空空,什么都想不起来,每次都要被他教训。”
“你不光是基本功扎实,心态也好,第一次来跟着梅先生出诊就能表现的如此淡定从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