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烟早在敲门进科室的时候,就已经暗自打量过病人的面色,心里有了大概决断。
她顿了下,娇软悦耳的嗓音淡然,说道。
“这位同志头颅明显增大,面色淡白,神情呆钝,目无神采,眼珠下垂呈‘落日状’,头大颈细,前倾不立,指纹淡青。”
“梅先生,根据这些症状,我可以初步判断,这位同志是患上肾气亏虚证中的解颅。”
梅子舟闻言,浑浊苍老的眼睛亮了亮,几不可见地点点头,面上倒是不显,也瞧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一副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模样。
他指了指脉枕,又沉声说道。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光用看的还不太准,来,小许,你过来给他把把脉,再做进一步检查。”
许如烟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将如葱玉般纤细雪白的手指轻轻搭在病人的手腕上。
她沉默一瞬,又让患者配合着伸出舌头来检查舌苔,仔细瞧过以后,再询问他几句日常生活习惯,还有觉得身体不适的症状。
许如烟做完一整套望闻问切后,缓缓抬头看向梅子舟,若有所思地说道。
“梅先生,这位同志舌淡少苔,脉弱,食少便溏,确实符合我刚才说的病症。”
“要想再进一步检查确证,可以给脑补拍个片子,如果出现囟门宽裂,颅缝开解的症状,那就可以完全确诊。”
梅子舟闻言,又轻轻点了下头,沉思一瞬,捏着发白的胡子说道。
“那你再说说,如果是肾气亏虚证中的解颅,你该如何用药治疗呢?”
许如烟最擅长的就是中药学,平常背的最多的也是各种药方,这对她来说完全不再话下。
她乌黑清亮的圆圆杏眼弯了弯,纤细柔软的腰杆挺直,自信从容地微笑说道。
“这类病症的治法大抵就是补益肾气,解颅症的话则是可以用补天大造丸做用量加减。”
许如烟话落一顿,又淡定说道。
“具体的药方则是人参、黄芪、白术、当归、枣仁、远志、白芍、山药、茯苓、枸杞子、大熟地、河车、鹿角、龟版,用量则是根据病人体重与症状轻重来决定。”
“嗯。”
梅子舟点点头,苍老褶皱的严肃脸庞总算在此时露出一抹稍显满意的笑容,浑厚低沉的苍劲嗓音也缓和下来,说道。
“不错,你的基础知识还算是扎实,看来平常没少用功学习。”
“行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