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杯去接热水的时候,有人趁机投毒的可能。”
许如烟摇了摇头,认真解释说:“想要用夹竹桃熬水投毒需要提前准备,火车上这点时间不够,按照目前从她保温杯里查出来的夹竹桃花叶成分含量,还是从一开始就有人把充满剧毒的热水倒入她杯里可能性更大。”
“更何况,火车上也有目击证人,付淑英从上火车开始就在座位上没有离开过,并不存在半路去接热水的可能,而且她是刚上火车没两三分钟就毒发的,时间太短,现投毒也来不及。”
赵刚想了想,皱眉说道:“那军区大院那边呢?除了警卫员以外,还有谁接触过她,可能存在有投毒的作案时间?”
许如烟认真回答:“目前来说是没有,不过贺军山家里常年雇佣一名月嫂帮忙做家务,你们的人询问过她吗?她怎么说?”
赵刚闻言,沉思一瞬,回忆了下,刚要开口回答。
“许同志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要怀疑是我家保姆投毒不成?”
突然。
有一道熟悉的浑厚阴沉声音骤然响起在他们身后,打断了赵刚的声音。
许如烟跟赵刚同时一怔,两人彼此对视一眼,齐齐寻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就发现贺军山带着警卫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
贺军山大步凌厉的走过来,沉下脸,表情不是很好。
他缓缓站定在赵刚身边,向他略微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然后脸色越发阴沉,精明锐利的眼睛看向许如烟,冷声呵斥。
“许同志,怎么,你自己身上的嫌疑还没洗清,现在又想要反过来污蔑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