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狠狠拧起眉头,还是有些不放心,抬头跟苏友志说道。
“小苏,你再跟我走一趟,咱们去医院看看,这个许如烟究竟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
医院里。
许如烟做完实验,跟赵刚如实报告说。
“火车开车时间是下午三点,死者死亡时间在三点十五分左右,结合目击证人的说辞,毒发时间大约是三点十分,从毒发到身亡只有五分钟。”
“我又拜托工作人员询问了今天在军区大院里所有见过付淑英的人,她那会儿离开贺家的时候跟贺军山发生激烈争执,最后是被贺军山身边的警卫员连人带行李拖走的。”
“那名警卫员开车一路送她到火车站,再监督她一起坐上火车,全程再没有接触过别人,付淑英随身携带的保温杯就只能是从贺家带出来的。”
许如烟说话点到为止,周围都是一些聪明人,大家第一时间就听出来她的暗示。
赵刚狠狠拧起眉头,脸色蓦地沉下来,迟疑着说道。
“许同志,你的意思是……这起投毒案,幕后凶手很可能是贺首长或者他身边的警卫员?”
许如烟双手插在白大褂上衣口袋里,嗓音淡淡:“根据目前调查,并不排除这种可能。”
赵刚表情骤然严肃凝重,紧绷着脸提醒她说:“许同志,贺首长位高权重,如果没有确凿证据,最好不要随意指控他,否则,一旦调查结果无他无关,后果你不一定能承担的起。”
“要是再严重点,贺首长被证明清白,事后追究起来,你怕是要担上胡乱指控军区首长的罪名,被人扣破坏革命团结的帽子,甚至有可能被指控是通敌特务,故意搞破坏。”
赵刚不是要威胁许如烟,而是真心实意的提醒她,让她说话做事前考虑清楚后果,不要随意发言。
就算有怀疑,最好也不要当众说出来,人心叵测,指不定哪里就有谁的眼线,即便要指控,也得找自己信任的人才行,不然容易落下把柄。
许如烟也很聪明,立马心领神会,听明白赵刚暗示的意思。
她垂下眼眸,抄在白大褂上衣口袋里的纤细指尖蓦地攥紧,压低声音。
“赵科长,一会儿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赵刚意味深长的看向她,点点头,板起脸说:“可以。”
赵刚话落一顿,快速扫了眼周围的工作人员,轻轻咳嗽一声,又问她。
“许同志,那有没有死者在火车上拿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