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工分都是按正常工作量算的,白队长还天天说他偷懒。”
“俺是没瞧出来贺同志哪里偷懒,他这样干下去也不是回事,总有一天会把身子累垮,怕是要出事!”
有人不赞同,闷哼一声,幸灾乐祸。
“嘿呦,人家是当兵的出身,本来也跟咱们这种普通人不一样!”
“再说了,那贺同志是下放份子,他累点怎么了?难道不应该吗?他就该多干活!好好参与劳动改造,去去身上的坏风气!他就是活该!”
“诶,王老九,你这话就不地道,俺可听不下去,贺同志听说是被人冤枉的,他以前可是团长……”
“团长,团长怎么了?!”
被人叫做王老九,满脸长麻子的矮瘦男人,眼里忍不住露出一抹深深的嫉妒,酸言酸语的说。
“他以前就是条龙,现在被下放到咱们白家村,那也得变成一条臭泥鳅盘着,老老实实的!”
“你看白队长成天这么折腾他,他敢放一句屁话吗?还不是乖乖听着,团长……团长算什么!他一个臭下放份子,现在就是低人一等!”
“俺说句难听的,就是俺王老九这个臭光棍,现在都能随便踩他一脚,你看敢吭声吗?敢还手吗?!”
王老九越说越激动,幻想着自己把贺连城这个曾经的部队团长狠狠踩到脚下,让他磕头求饶的场面,都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一排大黄牙,笑的贼眉鼠眼,十分畅快。
周围的人互相看了眼,纷纷摇头,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出来嫌弃的神色,立马跑的远远的。
“王老九!”
突然,有人出声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