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让你来参与修建水库的光荣劳动。”
“你不珍惜就算了,还天天偷懒,你这思想可是有问题!”
白建军说完,闷哼一声,唇角缓缓咧起一抹阴鸷的冷笑,咬牙。
“你今天工作加倍!加量!赶紧去干活,没有干完,你中午不准吃饭!”
白建军咄咄逼人,怒瞪着眼,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贺连城额角青筋绷起,忍了又忍。
他下颌用力咬紧,沉默半晌。
贺连城缓缓敛起眼睑,哑声:“知道了。”
白建军闻言,眸底划过惊讶。
贺连城没有说话,用肩膀上搭着的毛巾又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转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白建军瞧着他渐渐远去的高挑背影,唇角扬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
“呵,臭下放的,我就不信你能忍一天两天,你还能一直忍下去!”
白建军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
他这段日子,一直想着办法来折腾贺连城。
天天给他加工作量不说,还不让他按时按点吃饭,让他饿着肚子干活。
结果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硬是一点脾气不发,再苦再累都能咬牙忍着。
白建军轻蔑的笑出声,心里就很不甘。
他本来是打算好好折磨贺连城,让他忍不住发火动手,这样就有理由向来视察工作的红袖章举报,把他再赶回牛棚里去。
既然他这么能忍,那他就继续折腾,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许如烟最近又不在,村里可没人会为他出头说话!
白建军一双阴鸷的眼睛忽明忽暗的,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晦暗情绪。
贺连城最近劳动量严重超标,肩膀被磨破皮,脚底也起水泡。
绕是经历过军队严酷训练、锻炼的千锤百炼的身体。
在经受长时间超负荷的劳作后,也难免会感到疲惫。
贺连城腿一直很疼。
他现在每走一步路都从脚底传来钻心的疼,走的一瘸一拐,也不利索。
即便如此。
他还是下颌用力绷紧,眉头紧皱,修长的手臂一用力,磨出水泡的手继续推车往前走。
周围一共跟他劳作的人,见此忍不住凑到一起,小声的议论纷纷。
“俺咋觉得,白队长是故意针对贺同志呢?”
“是吧,俺也觉得不对劲,贺同志本身就比咱们干的活多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