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愿意冒着大风险往一个常年发展滞后的地方试水?如今全省乃至全国都在抓发展,有钱的投资商只会往发展成熟、风险极低的富裕地区扎,尤其是眼下房企发展势头正好,正是捞金关键期,除非是钱多得没处花,否则绝对没人想往那边闯。
更何况,我们永兴是新州市外来企业的领头羊,我们带头收紧资金、不再加码,就是明着告诉外界,我们对那边的发展没信心。外人一看,连我们这种早早入局的企业都持观望态度,谁敢轻易踏足?他们只会觉得,是那边水太深、风险太大,我们才不敢轻举妄动。”
甄正庭沉默片刻,才说:“有道理,可是……”
“没有外来大企业入驻,光靠当地那些小打小闹的本土企业,就算他们再信任政府、再看好前景,又能拿出多少资金支撑大开发?难不成还能指望政府一己之力扛下所有开发项目?”甄菲越说越是肯定,显然是经过了反复琢磨,不是一时意气。
其实她也不是完全没在意过钟小波的话,更不是不知道陆源的能力,有那样一个人在当地撑着,似乎再难的局面都有破局的可能。
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要掐断这份可能,这好比挖好了河道却偏偏断了水源一样,拖住他发展的脚步,能拖一日是一日,绝对不给陆源助力。
甄正庭眉头皱得更紧,心底的隐忧挥之不去:“我最怕的就是这一点,万一真有不怕风险的投资商,愿意过去试水呢?”
甄菲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意:“爸,您别把陆源想得太无所不能了。他才二十九岁,刚从部队转业,在商界的人脉本就浅薄,除了您之外,他还认识几个有实力的富商?”
甄正庭欲言又止,看得出来,对于新州,他还是有一种肥肉准备送到嘴来的时候把嘴巴紧闭的担忧。
永兴这样一个从小县城发展起来的集团,太需要机会了,为了机会,他让女儿作出了那样的选择,如果真的把这块肥肉直接推掉,他是真舍不得。
“别多想了,之前他托钟小波辗转求您加大投资,不就是因为走投无路、找不到别的投资方吗?这一回他必输无疑,绝对拉不到任何有力投资,那边的发展速度,永远不可能超过虎州,这一点,我敢打包票。”
甄菲继续打气。
她这么说,与其说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不如说,是在给陆源和他的新州许愿,就愿他不要继续顺风顺水,碰一个足以头破血流的大钉子。
毕竟,此人抽身而走,让她不得不选择一个各方面都不出众的钟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