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么有把握,说一定可以让他马上接受你,跟你结婚,我还以为……”
甄菲轻轻叹了口气:“我是很有把握,可谁能想到他在回黄府县之前,就先认识了省委书记的女儿?人家有这样的后台,当然不会顾及我了。”
甄正庭道:“唉,真是太不巧了,要真是陆源,多好!”
“爸,您能不能别再提这些了?都过去了,翻来覆去说没意思,这世上谁离了谁不能活。反正我不去新州,我不想跟钟小波对我做出亲热的举动,我也实在不明白,您为什么非要逼着我去?”
“我是想让你亲自去实地走一走、看一看,钟小波嘴里说的那些关于当地现状的话,到底有没有夸大其词。如今股东们都在猜,钟小波是为了让我们分流资金到新州,以便能和你堂哥竞争,故意把那边的前景吹得天花乱坠,水分大得很。”
甄菲冷笑一声:“爸,他夸大也好,实话实说也罢,我们的资金重心只能在虎州,这难道还有动摇的余地吗?我就算去看了又能怎么样?就算真发现那边值得加大投入,您难道真打算更改战略,把资金往那边倾斜?说到底,不过是做个表面姿态罢了。可这姿态有必要做吗?是为了安抚钟小波,还是为了在陆源那边留条后路?”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甄正庭瞬间陷入了沉默。
他怎么会听不出女儿话里藏着的满腹怨气?那怨气里有对钟小波的厌恶,有对陆源的不甘,更有对当初安排的埋怨。
可他作为父亲,步步筹算、处处考量,哪一步不是为了女儿?
或许有些抉择算不上最圆满,可出发点只有一个,他想撑起庞大的商业版图,给女儿足够多的金钱,让她一辈子都花不完。
甄菲见父亲沉默,又道:“爸,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您别再犹豫摇摆了,好不好?我们的战略重心,只能死死锁定在虎州,给新州的投入已经够多了,不能再继续追加支持,再往下陷,迟早要出大乱子的。”
甄正庭苦笑着摇了摇头:“小菲,你就从来没担心过吗?万一那边真的藏着大机遇,我们偏偏错过了最佳的投资窗口期,将来生意场上,怕是要后悔一辈子啊。”
“我绝不后悔。”甄菲语气斩钉截铁,“我们不肯加大投入,那边的发展就必然受限制,这样才能此消彼长,将陆源完全压制住。”
“我们不投,难道别的投资商也不会踏足吗?”甄正庭追问了一句,心里依旧存着几分隐忧。
“谁会?谁家的资金是大风刮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