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省城还未下禁鸣鞭炮的通知,除夕之夜,满城的鞭炮声此起彼伏,裹着年的暖意,漫过大街小巷。
陆源的车,便是在这喧腾又热闹的鞭炮声里,缓缓驶入省委大院,稳稳停在了楼下。
车刚停稳,大门便被一把拉开,小烟像一阵轻快的风,蹦蹦跳跳地从屋里冲了出来,眉眼弯弯地跑到陆源面前,不由分说就伸手去接他手里的东西,动作麻利又亲昵。
如今的小烟,出落得愈发漂亮,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局促,满是藏不住的幸福,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鲜活的灵气。
难以想象,不过短短一年光景,岁月竟像拿了一支细腻的美容笔,将这个曾经略显拘谨的姑娘,雕刻得这般精致动人,连眼底的光芒,都亮得不一样了。
元旦的时候,小烟特意买了机票,执意要赶回来见他,是陆源心疼她路途奔波,执意阻止了,那一次,她终究没能成行。
“哥,你身上的伤,彻底好了吗?”小烟语气里满是关切。
“好得很,一点事儿都没有了。”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听着她雀跃的语气,陆源心里的暖意也悄悄漫开,连带着周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哥,我妈去接妈妈啦!”小烟凑到他身边,声音里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知道了。”陆源伸手,轻轻揉了揉小烟的头发,眼底满是怜爱。
小时候,没能好好疼过这个小丫头;如今她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现在想疼也得考虑男女有别了。这个失而复得的妹妹,是上苍馈赠给这个家,最珍贵的礼物。
想到她这混乱又直白的称呼,陆源不禁莞尔——若是外人听见,怕是要以为这姑娘性子糊涂,或是不懂礼数,却不知,这笨拙又可爱的称呼里,藏着她最真挚的欢喜与归属感。
若是那些人知道,这个称呼混乱的小丫头,竟是全国顶尖学府的在读大学生,不知又会生出怎样的诧异与惊叹。
兄妹俩提着满满当当的年货走进屋里时,客厅里的人早已等候多时,暖黄的灯光洒在每个人身上,透着一股团圆的温情。
谭老师率先迎了上来,接过陆源手里的年货,一边嗔怪,一边又难掩笑意:“你看这丫头,我说外面天寒地冻,让她在屋里等着,不用出去,可她偏不听,说多等一秒都难熬,能早一秒见到你,就绝不晚半分。”
陆源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宠溺:“妈,不怪她,换做是我,也会这般心急。这点冷算什么,她在北京那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