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妥!这对我公平吗?”陆源终于开口,“按法律规定,我有权对他提起民事诉讼,追究民事责任!一旦定了因公殉职,我连讨说法的门路都没了,这就是你说的妥当?”
“何必非要走诉讼这条路?把本该发给张彪家属的抚恤金转给你就是。你不过是受了点伤,这笔钱对你来说,也不算少了。”
陆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从来不是钱的问题!他若真想赚钱,有的是办法,不需要以枪伤作为借口。
“不过是受了点伤”——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人心寒!
他刚才差一点就死了!差一点就成了枪下亡魂!结果在常天理眼里,这竟只是“一点伤”,是能用钱打发、能当儿戏糊弄的小事?这和过家家般的闹剧有什么区别!
但他仍然压下了那翻涌的怒火,问道:“常市长,这么做,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吧?”
“陆源!”常天理猛地提高音量,“我再说一遍,大局为重!这是灵活处置!我把话撂在这儿,这么大的事——一死一伤,伤者还是市委副书记、常委,要是捅到省委去,你、官书记、我,不光是我们三个,整个新州班子都得担责,一个都跑不掉!”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挨个点过三人,神色看似诚恳,却藏着胁迫:“我老了,政治生涯到头了也能接受。可你们还年轻,有大好前途,难道要为了一时意气用事,赔上自己一辈子?我这都是为了你们好!”
官颖芳不紧不慢地说道:“老常,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这么大的事,我认为不能藏着掖着,必须如实向省委和公众反映。否则谣言一旦传开,我们再想辟谣就彻底被动了。”
“官书记!”常天理急了,“你现在把真相抛出去,群众未必信!他们只会凭着自己的臆想歪曲事实!我们必须统一思想、统一口径,先把这事摁下去,等时机成熟再公布真相——必须这么做!”
陆源不满道:“常市长,这是在给我们下命令?”
常天理听出他语气里的抗拒,怒火瞬间上头,音量陡然飙升了几个分贝:“对!这就是命令!为了新州的大局,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我们是党员干部,不能只盯着自己那点得失,要顾全大局!陆副书记也是当过兵的人,想想邱少云为了大局甘愿牺牲,你受了点伤就别意气用事了!”
“意气用事?”陆源给他整无语了,“常市长,要是这一枪打在你身上,你连意气用事的机会都没有了!若不是我当过兵也干过警察,对枪熟悉,凭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