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道:“常市长,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陆源同志!”常天理立刻截断他的话,耐着性子压着火气。
“大局为重!稳定压倒一切!我清楚你先前受了委屈,这次公安系统出乱子又让你挨了枪,有情绪再正常不过,我能理解。但你也得体谅群众工作的难处!新州经不起半点折腾了,别为了一己私怨,就毁了广大干部群众的切身利益!”
陆源摸一摸伤口:“常市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常天理正要发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僵持的气氛。
他快步走到一旁接起电话:“说!现场处理干净了?所有目击者都封口了?把利害关系给我讲透,一点余地都不能留!好,好,做得漂亮,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常天理转过身,脸上紧绷的线条稍缓:“万幸,这事发生在凌晨的室内,刚才王坤局长亲自带队,已经把现场封死、布置妥当了。只要我们都守口如瓶,消息就绝不可能外泄——今天这事儿,完全能内部消化。官书记,陆副书记,恳请二位以新州发展大局为重,同意我的安排。”
官颖芳神色平静无波,淡淡的道:“你打算怎么安排?”
“我刚才就说过,第一,绝不向任何新闻媒体透半个字;第二,暂不向省委省政府汇报;第三,立刻撤销对陆源同志的停职决定,马上复职。”常天理显然早就想好了方案。
“那陆源的枪伤怎么交代?张彪蓄意杀人又怎么算?”官颖芳不动声色地追问。
“陆源同志的伤,组织上自然会给补偿。至于张彪,”常天理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对外就按因公殉职上报处理……”
“因公殉职?”陆源如遭雷击,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一枪崩向我,打中我后,接着畏罪自杀,这能叫因公殉职?常市长,那是不是还得给他评个烈士,敲锣打鼓送锦旗?”
常天理耐着性子,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陆源同志,我懂你的怒火,但你也曾在公安系统待过,该知道一线民警有多不容易。深夜执勤压力大,情绪失控在所难免……”
陆源喉间发紧,只觉荒谬又愤怒——这叫情绪失控?这分明是知法犯法,蓄意谋杀!
常天理见状,继续循循善诱,实则步步紧逼:“对外报因公殉职,不过是为了稳住局势,不是真要嘉奖他。他的行为构成犯罪,这是铁打的事实,但人已经死了,法律上没法追责。为了新州的稳定,这么做有何不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