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回头再议,你还是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振兴宾馆?”常天理立刻打断话题。
“探讨结束后,苏寒冰本来要送我那位记者朋友回她下榻的宾馆。可不知道在车上说了些什么,我朋友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不敢在原定宾馆住了,让我帮忙另作安排。”
陆源顿了顿,补充道,“大家可能不清楚,我这位朋友以前有过独自住招待所时险些被灭口的经历,所以对潜在危险格外敏感。我怀疑,多半是苏寒冰在送她的途中有什么出格举动,让她感受到了威胁。”
“你那位朋友没明确告诉你,她是不是真的受到威胁了?”常天理追问,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没有,她只说心里不安,让我尽快安排。”陆源摇头。
官颖芳当机立断道:“那就立刻通知公安局,控制苏寒冰,让他配合调查,务必查清此事原委。”
常天理道:“这恐怕不妥,我不同意。苏寒冰是咱们市有名望的记者,性子是轻狂了点,但要说他威胁人,未必至于。现在正是敏感时期,贸然控制这样一位记者,传出去影响太坏,舆论一旦发酵,咱们根本压不住。依我看,让警察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就行,没必要兴师动众地控制起来。”
转头又对陆源道:“所以,你就帮她换了住处,自己却住进了她原定的房间?陆源同志,你该清楚,这属于冒用他人身份证入住,是违法行为。”
“我就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我朋友过于敏感,还是咱们新州已经乱到有人敢公然威胁记者的地步。”陆源不卑不亢地回应。
“这事不怪陆源。”官颖芳适时开口,直接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陆源当时就向我汇报过情况,说这么做虽有不妥,但必须证实是否存在威胁。我告诉他,既然事关重大,那就去查。”
常天理难以置信地看着官颖芳道:“你说……陆源事先向你请示过?”他万万没料到官颖芳会如此直接地为陆源兜底,打乱了他想借机发难的计划。
“没错。”官颖芳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我的秘书此刻还陪着那位女记者。我也想知道,在咱们新州的地界上,是不是真的有人敢如此无法无天。事实证明,那位记者的警觉是对的——就在那个房间,出事了。”
陆源接过话头,缓缓道出细节:“是的。第一次有警察出现是凌晨十二点三十五分,我当时已经睡下,被敲门声吵醒。对方自称是来查房的,可我一开门,他们看清是我之后,转身就跑了……”
“十二点多专程去查房,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