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多,夜色正浓,一阵急促刺耳的电话铃声骤然划破寂静,将官颖芳从沉睡中猛地拽了出来。
她摸索着抓起听筒,电话那头是陆源的秘书程薏,声音颤抖,一句话便让官颖芳浑身血液几乎凝固:“官书记,出大事了!新城镇派出所治安队长张彪,开枪打了陆书记,之后自己自杀了!”
官颖芳惊得手腕一软,话筒险些脱手,半晌发不出半点声音。
“官书记?官书记!”程薏的呼喊在听筒里反复回荡,带着几分哭腔。
官颖芳猛地回神,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全力抢救!不惜一切代价全力抢救!”
“两人都已经被急救车送医院了。我听说陆书记没伤着要害,好像是手臂中弹,正在抢救,应该无大碍。但张彪……情况特别不好,恐怕……”
陆源没事,便是不幸中的万幸。
官颖芳悬到嗓子眼的心稍稍回落,涣散的心神约莫归位了大半,追问:“怎么会出这种事?案发地点在哪?”
“在振新宾馆1208房。”
官颖芳诧异道:“怎么会在那里?”
“情况有点复杂。”程薏的声音忽然顿住,背景里隐约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等一下,急救室的灯灭了,我先去问问情况,稍后再向您详细汇报。”
听这动静,程薏此刻应当就在医院走廊。
官颖芳挂了电话,第一时间拨通樊茵的号码,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暗自思忖,终究是成了家的人更靠谱,出了这么大的事,程薏能第一时间守在现场、传递消息,而樊茵却还在梦乡。
来不及多想,她又拨通司机的电话,让对方立刻赶来接她,随后翻身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心头打鼓:如此天大的事,为何第一时间给她打来电话的是程薏?这根本不合常理!
衣衫刚穿妥当,电话铃声再次急促响起,依旧是程薏。
“官书记,张彪抢救无效,没了。”程薏的声音冷得像冰,不带半分情绪,只传递着一个残酷的结果。
对于张彪,官颖芳本就没抱多少希望——开枪自杀者,存活率本就极低。
“陆源怎么样了?”
“子弹打在了肩胛处,万幸问题不大,没有生命危险,也不会落下残疾。”程薏的语气里,终于透出明显的庆幸。
官颖芳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
她瞬间意识到,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