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转型要是成了,我也到退休年纪了,功劳全是他们的,他们年轻,经得起折腾,我呢?我输不起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两人也太损了,为了上位真是不择手段!”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现在把资产还给永兴,他们立马就会把钱投进转型项目里,咱们就彻底被动了——企业不改变厂房用途,我们根本没理由干涉。只有拖着不解冻,等听证会结束,常委们定了调,再解冻。到时候,永兴肯定更愿意把钱投去搞房地产,而不是砸进风险大的转型里。”
“您这招太高了,我彻底明白了。”李建国连连点头。
“明白就好,这个关,你必须给我把严了。”常天理叮嘱道。
“您放心,我保证办妥。对了常市长,陆源那边,我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
“回,为什么不回。毕竟人家挂着副书记的头衔,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给点尊重,省得被人抓住把柄说我们搞小团体,不把他这个领导放在眼里。”
“好,我过会儿就给他回电话。”
挂了常天理的电话,李建国又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故意磨到陆源可能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才慢悠悠地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陆源清亮而急促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李院长,你终于回电话了。关于永兴集团的那笔资金,我反复核实过了,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你明天一上班,必须立刻给他们办理解冻手续,这件事耽误不得。”
李建国清了清嗓子,语气不咸不淡:“对不起啊陆书记,法院办案,讲的是证据和程序,不是谁的官大就听谁的。那笔资金涉及的纠纷卷宗,我们还在进一步核实,现在确实没办法解冻。别说你了,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不合程序的事,我也不能办。”
陆源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关系到什么?两厂转型是省委亲自批准的重点工程,一旦因为资金问题卡壳,整个项目都要停滞!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李建国不急不慢地回答:“陆副书记,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法院是依法办事,不管是什么项目,多大的来头,都得守规矩。你的要求,我实在没法答应。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挂电话了。”
陆源怒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厉:“李院长,我本来想给你留几分情面,不想把话说得太绝。但你非要置新州的经济发展于不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刚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