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哦,原来是陆书记啊!您放心,等他下完棋,我一定让他第一时间给您回电话。”
挂了电话,爱人的脸色更凝重了,她看着李建国说:“陆书记特意强调,有件事对你非常重要,想单独跟你说,还说希望你珍惜这个机会,不然将来可能会后悔。”
“后悔?”李建国像是被戳中了笑穴,捧着肚子笑了半天,“他以为我李建国是吓大的?三岁小孩都不吃这一套。”
“你别不当回事。”爱人推了他一把,“他平白无故说这种话,肯定有原因。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这么执着地找你?”
李建国漫不经心道:“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为了永兴集团那笔被冻结的资产。前几天我们已经核查过了,确实没什么问题,他让我解冻,我没理他。”
“没毛病你就给人家解冻啊!这笔钱冻在那儿,谁也动不了,既不能生利息,又落不到好,图什么呢?”
“图什么?老常特意跟我说的,先拖着。等下个月的听证会结束了,再办理解冻手续。老常的话,我能不听吗?”
“这么做……合法吗?”爱人有点不放心。
“你这妇人之见懂什么?”李建国皱起眉,“我们只拖不占,程序上挑不出错,怎么就不合法了?”
“可万一真耽误了人家企业的大事,咱们担得起责任吗?”
“担不担得起,有老常顶着呢,不用你瞎操心。”李建国说着,从爱人手里拿过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常天理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常天理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建国,这么晚了,有急事?”
李建国连忙坐直身子,语气恭敬了不少:“常市长,是陆源又来电话了,催着让我解冻永兴的资产,还说我要是不听,会后悔。我这心里没底,特地来问问您的意思。”
“不用管他,更不用怕他。”常天理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你就按我说的,继续冻着。”
“我明白,就是有点想不通,早解冻晚解冻都是解冻,何必这么费劲拖着?”李建国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听筒里传来一声叹息,常天理的语气沉了下来:
“建国啊,你还是太实诚。官颖芳和陆源那两个人一门心思要搞产业转型,表面上是为了新州发展,实际上就是想捞政治资本。你想想,把大量的资金和精力都投到那两个厂上,房地产这块肯定受影响,到时候gdp增速跟不上兄弟地区,问责的板子第一个就打在我们身上。
等个三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