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整些虚头巴脑的!”
“当初反对永兴集团拿这两个厂搞房地产,你可是跳得最欢的。”常天理不咸不淡地戳破他。
“那时候不是看不惯龙腾吗?”常凡理直气壮,“那么好的地块,光卖地都不止那个价,我是心疼国家资产流失!现在不一样了,卖都卖了,你还计较那些干什么?资产流失也是龙腾造成的,轮不到咱们担责!赶紧让他们上房地产项目,拉动经济才是正经事,这叫及时止损!”
常天理沉默了,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可这两个厂的转型方案,确实能带动上下游的工业链和农业链,是可持续发展的路子,思路没问题。”
“思路没问题顶什么用?关键是时间!”常凡急得站起来,“陆源那小子年轻,熬得起,不用急着出政绩。可你和官颖芳不一样啊!这两年要是出不了亮眼的政绩,gdp拖了全省后腿,你们俩就得担责!等你们被调走了,过个几年那两个项目就算出成绩了,功劳也全是他陆源的,他正好踩着你们的肩膀往上爬,你还看不透吗?”
常天理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烟卷“啪嗒”掉在地上。
常凡话糙理不糙。他之前只想着产业转型的长远好处,竟没往这层利害关系上想。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常天理沉默了许久,终于抬头看向常凡,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