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了面都绕着走,这种落差让他坐立难安,一有空就往常天理这儿跑,倒苦水之余,更盼着能找到翻盘的机会。
在他看来,只要陆源滚出新州,倚仗陆源的官颖芳就成了无源之水,到时候他就能顺理成章地调回市政府,重拾往日风光。
可无论他怎么急,常天理就是一言不发地抽着烟。
“老大,你别不当回事!”常凡越说越激动,“陆源这么瞎折腾下去,咱们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他做事就靠一股子猛劲乱冲,有用吗?我跟你说,这人迟早把咱们新州拖进沟里!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他说把我发配到那鸟不生蛋的档案局就发配,眼里还有你这个市长吗?”
常天理终于抬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常凡,先反省反省你自己。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你犯的错是自己造成的。当初人家都指出问题了,你在那么紧要的关头还敢喝得酩酊大醉,置老百姓的生命财产于不顾。真要是出了人命,你那不是失职,是玩忽职守,要坐牢的!”
常凡被说得面红耳赤,赶紧岔开话题:“老大,不说这个了。你去听听下面干部的呼声,不止我一个人有意见!全市公安系统搞全面整顿,东城派出所一下子清退了好几个;税务局、工商局也在查乱罚款乱收费,闹得鸡犬不宁——这不是砸人家饭碗吗?你把人家饭碗砸了,人家怎么养家糊口?”
“什么砸饭碗?”常天理放下烟,声音提高了几分,“乱罚款乱收费是不正之风,不该刹住?小偷搭伙,反过来打击见义勇为的群众,这种害群之马不该清退?依我看,这样的饭碗,砸得好!”
“好好好,是我说错了行吧!”常凡见他动了气,连忙服软,话锋却又绕回正题,“但他搞的那个产业转型,在我看来就是胡闹!”
“胡闹?”常天理皱起眉,“这是市委常委一致表决通过的决定,你是说我也在胡闹?”
“我不是这个意思!”常凡赶紧解释,语气急切,“老大,你是看不清形势啊!周边地级市的房地产都搞得热火朝天,gdp蹭蹭往上涨,就咱们新州!城南以前那个地角坡,你知道现在商品房卖多少钱一平方吗?八百!就这价格,一开盘就被抢光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房地产才是拉动经济的捷径!”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常天理瞥了他一眼。
“我亲戚朋友去抢房,我能不知道吗?”常凡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那两个老厂房,既然都卖给永兴了,就该让他们赶紧搞房地产,位置多好啊,偏偏要搞什么产业转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