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我?”
“住宿和吃饭的钱我全包了,算我孝敬您二老的。”
杜超在一旁听得老脸一红,局促地说:“这哪成啊,咱们这是给村里的公家办事。你去京城办事是自费,现在来春城买种子,还要让你自己掏腰包请我们住店吃饭,我和你胡叔的老脸往哪搁?”
赵志刚不由分说地揽过两人的肩膀,半推半拉地往前走:“两位叔,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以前我赵志刚不懂事的时候,在村里惹了多少烂摊子,哪次不是你们帮我兜底擦屁股?现在我出息了,赚了点钱,回报一下长辈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现在我掏钱,我说了算,走着。”
两人被赵志刚这套一套的歪理说得毫无反驳之力,只能乖乖跟着他坐上了回市区的公交车。
在市区找了一家干净的招待所,赵志刚阔气地开了两间房。
他自己住一间,胡光明和杜超住一间。
在前台打听清楚后,赵志刚带着两人出门左转,穿过两条街道,停在了一座气派的两层苏式小楼前——春城第一国营大饭店。
一进门,一股浓郁的肉香和油脂的混合香气扑面而来,馋得中午只啃了两张烙饼的三人肚子里直打鼓。
大厅里坐着的,看穿戴不是机关干部就是低调的有钱人。
像胡光明和杜超这样穿着旧棉袄的农民,在这儿简直格格不入,两人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赵志刚却像回了自己家一样自然,拉开椅子让他们坐下,自己走到点菜窗口,看了一眼墙上的黑板:“同志,来一份铁锅炖大鹅、一份小酥肉、一份葱爆羊肉,再加一个鲫鱼豆腐汤,再来一盆米饭。”
胡光明一听菜名,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一把拽住赵志刚的袖子,急得直冒汗:“刚子,我的小祖宗。不用点这么贵的菜,随便炒两个鸡蛋,来一盘白菜就可以了。”
赵志刚将他按回座位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胡叔,我难得请您二位吃顿好的,要是全是素菜,这说不过去。”
“叔,您想想咱们今天在车上商量的事儿。咱们想把村里的羊卖给这国营饭店,对吧?”
胡光明一愣,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赵志刚指了指墙上的菜单,“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咱们不点他们家的羊肉尝尝,怎么知道他们卖给城里人是什么价?怎么知道咱们的羊肉品质能不能比得上?”
“等会儿我去结账的时候,正好找他们领导问问收购价。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