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林往仓库走的路上,小林给三人介绍:“右边那栋带玻璃房的是咱们的实验室,后面那排平房是职工宿舍。咱们农科院的摊子铺得大,在春城郊区不仅有小麦种植基地,还有配套的养殖场、茶园和专门的药材试验田呢。”
赵志刚一听,立马竖起大拇指,满脸真诚地开启了商业互吹模式:“林干事,了不起啊。咱们国家能有今天,全靠你们这批默默无闻的知识分子。”
“是你们日夜钻研,提高了小麦、水稻的产量,才让全国千千万万的老百姓不再饿肚子。”
这番话把小林夸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不好意思地说:“小赵同志,你这话可把我捧上天了。我们就是做了点本职工作,真要说辛苦,还得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老大哥最辛苦。”
一顿热络的寒暄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连带着称呼都亲近了。
到了种子库房,小林跟守库房的大爷打了个招呼。
赵志刚报出所需的斤数,胡光明和杜超则是抓起一把把种子,凑在鼻尖闻,又放在手心里捏,见籽粒饱满、干燥无霉,两位老把式激动得连连点头:“好东西,绝对是顶级的良种。”
确认无误后,小林当即在旁边的办公桌上拿出销售协议,填好了购买方、药材名称、重量和单价。
杜超小心翼翼地解开扣子,从贴身内兜里数出带着体温的钞票,去财务室交了钱。
手续办妥,三人每人肩上都扛起了一个沉甸甸的麻袋,小林一路将他们送到了农科院的大门口。
赵志刚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嚯,都下午四点多了。胡叔,回咱们安宁县的末班车下午三点就发车了,今天肯定是回不去了。”
胡光明一听,急了:“那咋整?春城啥都贵,咱们今晚睡哪儿?”
赵志刚指了指马路对面:“走,咱们先去找间招待所把这些宝贝种子放好,然后我带你们去春城最大的国营食堂,好好吃一顿。”
一听要去招待所和国营食堂,胡光明心疼得直嘬牙花子,一把拉住赵志刚,指着不远处一座灰扑扑的立交桥:“住啥招待所,那不是烧钱吗?刚子,你看那桥洞底下多宽敞。反正咱们今天穿得厚实,垫点报纸,在桥洞底下凑合一宿得了,一分钱不花。”
赵志刚闻言,哭笑不得,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叔,您快拉倒吧!这刚开春,夜里的风能把人的骨头缝都吹透了。您和杜叔这把老骨头要是冻出个好歹,回去我娘还不得拿纳着千层底的布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