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在一块松动的青砖上摸索了一下。
“咔嚓——”
机括声响起,神像缓缓向前平移了一米,露出了下面黑黝黝的地道入口。
张富贵从怀里掏出一截蜡烛点燃,一头钻了进去。
赵志刚心里暗骂一句:机关做得够隐蔽,这老小子,果然是个深藏不露的老六。
他也跟着跳进地道。
刚一下去,就见张富贵在墙壁上转动了一盏早已干涸的煤油灯。
头顶的入口“轰隆”一声,重新合上。
地道里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
地道挖得颇有水平,弯弯绕绕,不知通向何方。
走了一会,前面终于透出一丝光亮。
张富贵再次转动墙上的机关,这次是一口枯井的井壁缓缓打开。
两人一前一后从枯井里爬出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合院的前院,院墙斑驳,长满了杂草,像是很久没人住了。
张富贵拍了拍身上的土,侧耳听了听动静,这才快步穿过影壁,走过结满蜘蛛网的抄手游廊,来到正房门口。
“咚、咚咚、咚。”
三长一短,很有节奏的敲门声。
“大哥,任务已完成,请您下一步指示。”张富贵的声音十分恭敬。
屋内沉默了片刻,传出一个苍老却阴沉的声音:“进来。”
张富贵推门而入,赵志刚站在门外,耳朵微动,屋内的对话清晰入耳。
“条子相信你了吗?”老头问。
“应该是信了,有个姓冯的看着挺厉害,但我按照您教的方法,只表现出恐惧。”
“他们例行问话,也没查出什么破绽,就让我回来了。”张富贵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哼,别高兴得太早,他们手段多着呢。你过来的路上,后面没尾巴跟着吧?”老头冷哼一声。
“大哥,我很小心,肯定没人跟着。”
说完,张富贵又有些担心地问:“大哥,黄娟那里会不会有危险?万一她被抓了……”
“放心。”老头阴测测地笑了笑,“黄娟是组织里最完美的作品,她有第二人格,一旦有人试图对她进行深度催眠或逼供,她的第二人格就会自动苏醒,覆盖主人格。”
“第二人格根本不知道主人格做过什么,自然也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窗外的赵志刚心中一凛。
好家伙,这不仅是特务,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