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
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眉宇间染上了一层阴霾。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这半年,虽然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嚼舌根,可背地里那些闲言碎语还是传到了老娘和三姐的耳朵里。
更有好事的媒婆,看着赵家日子红火了,就想把主意打到三姐身上。
可介绍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有死了老婆带着三个半大小子、就想找个免费保姆的中年鳏夫;有整天游手好闲、喝点马尿就打老婆的二流子。
之前还有一个媒婆把牛皮吹上天,说这个是在县城供销社上班,赵志刚一打听,好家伙,家里条件是不错,可那男人是个还没断奶的妈宝男,前头那个媳妇就是被恶婆婆活生生逼地跳了河!
赵志刚当时就把那几个媒婆骂了个狗血淋头,让她们有多远滚多远。可他也知道,娘这是被人戳了心窝子,开始焦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