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稚嫩的呼唤里得到了救赎。
周桂花在一旁看着,眼圈也红了,悄悄抹了一把眼泪。
自家这个三闺女,真是命苦,是没有小儿子赵志刚出息,撑起了这个家,她们老两口哪有底气让闺女离婚,还带着个拖油瓶住在娘家?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只有孩子的笑声在屋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周桂花看着心情平复些的闺女,想起最近在村里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心里头像是压了块石头。她试探着开口:“三丫头,娘问你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打算就这么守着阳阳过一辈子?不再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了?”
赵金玲正给阳阳擦着嘴角的口水,闻言手一顿,随即抬起头,眼神里透着坚定:“娘,那样的火坑我跳过一次就够了。要是您嫌弃我和阳阳在家里碍眼,等开了春,雪化了,我就带着他搬出去。
“我有手有脚,养两只羊,下地挣工分,上山捡蘑菇,木耳也能养活我们娘俩。”
周桂花一巴掌拍在赵金玲后背上,力道不大,却是气得不轻:“你这死丫头,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娘是嫌弃你吗?娘是心疼你!”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苍凉:“娘不是嫌弃你,你还年轻,这辈子还长着呢,总不能一直这么孤零零的。”
“要是能遇上个对你好、也不嫌弃阳阳的实在人,搭伙过日子总比一个人强。”
“我和你爹那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总有走的一天。刚子虽然护着你,雨薇也是个心善的,对你们娘俩没的说,可这里终究是弟弟家。万一哪天我和你爹不在了,你一直住在弟弟、弟媳妇家里,村里人该怎么说你。”
农村就是这样,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也就是赵志刚如今在村里说一不二,腰杆子硬,又是个护犊子的主,要是换做旁人家里,赵金玲早就住不下去了。
母女俩都沉默了,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半晌,赵金玲深吸了一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娘,结婚的事,我是真的怕了,不想再考虑。”
“您说的我也懂,我不能赖在刚子这一辈子。我看知青点那边不是还空着一间土坯房吗?回头我跟支书说说,把它租下来,我带着阳阳搬过去住,离家也不远,还能互相照应。”
此时,院墙外。
赵志刚手里提着肉,正和陆雨薇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经过灵泉水强化的五感让他哪怕隔着厚厚的墙壁和棉门帘,也将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