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拍在儿子后背上,那是真的用了劲儿:“运气好那是实力的一部分,你就别琢磨人家小赵了,好好培养你手底下那帮兵蛋子才是正经事。”
袁参谋长挨了老爹一记“铁砂掌”,也不恼,乐呵呵地揉着背:“知道了,知道了。我就是这么一说,谁敢去抢老冯的人,那不是嫌命长吗?”
正当众人开怀大笑,气氛融洽到极点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姜旅长在家吗?”
姜旅长眉头微皱,起身走出去打开院门。
借着昏黄的路灯,只见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女人站在门口,正是陈胜武的媳妇,周琳。
“庄同志?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是陈胜武同志哪里不舒服吗?”姜旅长沉声问道。
话音未落,周琳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就在姜旅长面前跪下了,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听着都疼。
“首长!求求您了!”周琳眼泪说来就来,哭得梨花带雨,“我听说陆连长的妹夫会医术,求您让他给我们家老陈看看吧!老陈的腿疼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他是为了部队受的伤啊!”
姜旅长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这叫什么事?大晚上的在首长门口下跪,这是逼宫呢?
“你这是干什么?站起来!”姜旅长的声音冷了下来,“这就是你请人的态度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一个女同志呢,现在是新社会,不兴这套封建糟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