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小赵就行。菜齐了,咱们边吃边聊,凉了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对对对,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姜老爷子早就按捺不住了,大手一挥,率先入座。
袁老爷子第一筷子就奔着那红烧狍子肉去了,肉香浓郁,还带着一股子山野的清香。
老爷子眯着眼,一脸陶醉地嚼着,半晌才感叹道:“好多年没尝过这个味儿了。以前在太行山打游击那会儿,偶尔能打个野味改善伙食,就是这个味儿,地道!”
姜老则是对那盘爆炒螺肉情有独钟,辣得直吸气,却根本停不下来筷子:“这个带劲!又香又辣,脆嫩爽口。之前食堂那帮大师傅,做海鲜就知道白水煮,一点味儿都没有,简直是暴殄天物!”
饭桌上没有推杯换盏的客套,只有筷子碰到碗碟的清脆声,和一声声发自肺腑的赞叹。
酒足饭饱,收拾残局的任务自然落在了陆家兄妹头上。
赵志刚则从包里掏出了银针,神色一肃,那股子厨子的烟火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医者的沉稳。
在姜旅长和袁参谋长既好奇又审视的目光下,赵志刚手起针落,非常利索。
这一次施针,赵志刚加大了灵泉水的辅助力度。
四十分钟后,起针的那一刻,两位老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叹息。
姜老扭了扭腰,惊喜地说:“昨天是轻快,今天是感觉那股子寒气在往外冒,骨头缝里都暖洋洋的!”
袁参谋长看着自家老爹那红润的脸色,心里的念头那是如野草般疯长。这样的人才,要是能留在军区……
姜旅长就是千年的狐狸,一眼就看穿了老搭档的心思,用手肘捅了捅袁参谋长的胳膊,压低声音道:“老袁,你就别打小赵的主意了。他是那个部门的人,顶头上司是冯长征。你敢跟冯扒皮抢人?”
袁参谋长一听冯长征三个字,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苦笑着摇头:“老冯这下手……真是太快了。咱们这是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啊。”
说完,他转头看向正在擦桌子的陆宣明,半开玩笑半埋怨道:“小陆啊,你怎么不早点让你妹子过来探亲?要是早个一年,咱们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把小赵同志给扣在咱们琼岛了。”
赵志刚听了,笑着替大舅哥解围:“首长,这真不怪我大哥。我们在白山,来一趟琼岛那是翻山越岭。要不是下个月我和雨薇要办事了,趁着婚前来看看大哥,还真抽不出这时间。”
袁老也不乐意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