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
“妈的,敢喝老子的血,老子让你粉身碎骨!”
赵志刚看着那一滩烂泥,眼睛却突然亮了。
因为前世的他生在农村,除了学费,父母不会给孩子们零花钱。
想吃冰棒什么的都要自己想办法挣钱,夏天钓小龙虾,捕黄鳝、捉蚂蝗就是他经常干的事。
这让人厌恶的蚂蝗,可是一味上好的中药材。
后世干蚂蝗一斤能卖到好几百,是名副其实的水中软黄金。
这玩意儿有通经活络、破血逐瘀的神效,现在满田都是,这不是满地的钱等着捡吗?
想到这,赵志刚手里的喷杆子摇得更欢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工铃响,每个人都累得像狗似的。
赵志刚他们把喷雾器冲洗干净,交回仓库。
回家的路上,赵志刚小声对李国庆和王勇说:
“吃过晚饭后去石拱桥那集合,记得带上手电筒,刚子哥带你们发财去。”
李国庆一听发财两字,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咋了?又要上山,就咱们三个人?”
赵志刚嫌弃地白了他一眼:“谁说上山了?村里这阵子忙得脚打后脑勺,哪有功夫去山里浪。总之是好事,你们记得过来就行。”
新房那边有几个师傅正在赶工打水泥地面,赵志刚瞅了一眼,进度喜人。
他钻进鸡圈,一只倒霉的野鸡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志刚一把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咯咯咯……”
手起刀落,鸡血喷涌而出。
但这回,赵志刚没让血流进碗里做血豆腐,而是全洒在了一堆早就准备好的稻草上。
他动作麻利地把鸡开膛破肚,内脏掏出来也不扔,混着那沾满鸡血的稻草揉成一团。
赵金玲正在院子里摘豆角,看着弟弟这一通操作,好奇地问:“宝弟,你这是干啥?咋把鸡血都糟践了?”
“嘘——三姐,这可是宝贝。”赵志刚压低声音,故作神秘,“这是诱饵,专门用来钓蚂蝗的。”
“啊?”赵金玲吓得手里的豆角都掉了,“蚂蝗不是吸人血的吗,你要那恶心东西干啥?”
“三姐,你不懂,那可是药材,晒干了黑市里有人抢着收呢。”
赵金玲点头,家里建房子开销大,又多了她和儿子两张嘴,也不怪弟弟想着多挣点钱。
看赵金玲的神色,赵志刚就知道自己姐姐想什么。
他对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