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亮后,随着上工铃声的响起,大伙都来到了村委会外面。
胡光明大声说:“已经没下雨了,咱们现在要做的事是施肥和打药。”“我来分配一下任务,念到名字的负责打药。”
赵志刚和李国庆,王勇三人分到了给水稻打农药的活,这活可不轻松。
不像后世可以直接操作无人机打药,这个年代用的还是背负式喷雾器,全靠两条腿和一副好身板。
先把农药倒进桶里,再兑上沟渠里的水,那股子味儿,非常难闻,熏得人脑仁儿疼。
7月的太阳一出来,那可真是不讲情面,白花花的日头晒得人简直要爆炸。
田埂上,三个大小伙子把裤腿挽到了膝盖上面,光着脚丫子,踩在泥水里。
赵志刚头戴破草帽,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左手压着喷杆的摇把,右手举着喷头。
“滋——滋——”
伴随着有节奏的按压声,白色的药雾喷薄而出,给绿油油的秧苗洗了个澡。
这活儿看似简单,实则是个体力活。
脚底下全是烂泥,深一脚浅一脚的拔不出腿,背上还压着几十斤的药水,没一会儿,汗水就顺着脊梁沟往下流。
隔壁田里的李国庆,一边吭哧吭哧地摇着杆子,一边扯着嗓子抱怨:“不下雨就是大太阳,老子都快被晒死了。还是上山打猎舒坦,虽然险了点,但山里凉快,哪像现在,跟蒸笼里的馒头似的。”
赵志刚抹了一把流进眼睛里的汗水,笑着骂道:“少废话,多干活。想要有饭吃,就得卖力气。”
话音刚落,李国庆突然“哎哟”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猛地在那跳脚。
“咋了,被蛇咬了?”王勇在另一头喊道。
“应该不是蛇,就是觉得腿肚子疼!”
李国庆龇牙咧嘴地弯下腰,伸手在浑浊的泥水里一顿摸索。
他把腿从田里拔了出来,只见小腿肚子上挂着两条黑乎乎、软趴趴的玩意儿,吸得那叫一个结实,拔都拔不下来。
“靠,这么肥的蚂蝗!”
李国庆气不打一处来,这就是水田里最招人恨的吸血鬼。
这玩意儿咬人的时候一点动静没有,等你感觉疼了,它早就喝饱了血,滚瓜溜圆的。
他费劲地把蚂蝗揪下来,只见那伤口处血流不止。
李国庆气得跑到田埂上,抄起一块石头,啪啪两下,把那两只刚尝到甜头的蚂蝗砸成了一滩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