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一见是赵志刚,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紧紧握住赵志刚的手:“哎呀,小赵同志,你可算来了。上次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这会儿估计都长坟头草喽!”
“大爷,您这就见外了,吉人自有天相,我那是赶巧。”
赵志刚扶着老爷子往屋里走,嘴上客套着,心里却在盘算怎么开口。
两人盘腿坐在炕上,齐大爷献宝似的拿出一小罐茶叶,又摆上瓜子花生:“尝尝,这是我家大儿子过年给我带的红茶,暖胃。”
茶香袅袅,赵志刚抿了一口,也不再绕弯子,伸手从放在地上的背篓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推到齐大爷面前。
这是之前在秦春辉家的密室里搜出来的,现在正好可以送给齐大爷。
“大爷,今儿没出十五,还算过年,给您带了一点小礼物,您老留着补补身子。”
齐大爷疑惑地打开盒子只见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根虫体饱满的冬虫夏草。
这成色,就是放在当年的京城同仁堂,那也是顶级的货色。
“这太贵重了。”齐大爷是个识货,当即就推了回去,不肯收这样的重礼。
赵志刚按住盒子,诚恳道:“大爷,我也就不跟您藏着掖着了,今儿过来,我其实是有事相求。”
他把身子坐直了些:“我有个姐姐,刚好19岁,想学医救人。但您也知道,乡下的赤脚医生水平有限。”
“我就寻思着,能不能让她跟着您学点真本事?您放心,只要您肯收,以后您要啥药材,我赵志刚上山全给您弄来。您不仅不用操心药材,还白捡个伺候您的徒弟,这买卖,您看成不?”
原以为齐大爷会一口答应,谁知刚才还笑呵呵的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像潮水一样退了个干净。
他放下茶杯,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小赵同志,你知道我这么一大把年纪,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吗?”
赵志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这其中有故事,他连忙收敛神色:“大爷,您说,我听着。”
齐大爷盯着窗户纸,声音沙哑:“七年前,我在京城中医院也是个主任。我带了个大徒弟,跟了我十年,我把他当亲儿子看,一身本事倾囊相授。结果呢?他看中了我的位置,悄悄递了一封举报信,给我扣了个大帽子……”
老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要不是我救过的一位大领导念旧情,把我捞出来发配到这儿,我早就死在牛棚里了。自那以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