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就是跟你唠唠。”
赵志刚挑了挑眉,手里的木棍在雪地里磕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梁翠花,咱们两家好像没什么好唠的吧?是想唠唠你家那两个小子怎么跟秦向东合伙下药,想毁我姐清白?还是想唠唠他们怎么偷挖集体财产,想发笔横财?”
梁翠花知道,寻常的求饶没用了。
她心一横,两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雪地里。
“刚子,婶子求你了,婶子给你磕头了。”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把头往雪地里磕。
赵志刚连忙几步挪开,他虽然是个小混混,但也不至于让人磕头。
“铁山和小平他们就是俩棒槌,被秦向东那个城里来的小白脸给忽悠瘸了。他们只是从犯,坏主意都是秦向东出的。”
她抬起糊满了雪和泪的脸,哭嚎道:“再说了,你四姐和陆知青不是啥事没有吗?可我们家那俩小子,被熊瞎子打得现在还在卫生院躺着呢,这不就是报应了吗?”
“只要你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婶子愿意当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这番话,听着是求饶,实则话里话外都在说:你家人又没吃亏,我家孩子都遭罪了,你还想怎么样?
赵志刚被她这套逻辑给气笑了。
“养不教,父之过。你跟你家郭胜利没把孩子教明白,那就让政府替你们教。国家花钱办劳改农场,可不是为了让里头的干部闲着没事干的。”
“还有,你给我记住了,我们老赵家的人,饭能多吃,话能多说,就是他娘的不能吃亏。”
“我姐和陆知青这次是运气好,是山神爷显灵,才没让你们这帮畜生得逞。但这不代表,你家那两个小畜生没罪。”
梁翠花一听这话,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下意识就想故技重施,撒泼打滚,可眼角的余光一瞥见赵志刚手里那根木棍,瞬间又把那股泼妇劲儿给憋了回去。
不能来硬的,那就只能继续装孙子!
她干脆坐在雪地里,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
“刚子啊,婶子就跪在这儿不起来了,你要是不答应,就让这大雪把我埋了算了。让全村人都看看,你们老赵家是怎么逼死人的。”
赵志刚嘴角狠狠一抽。
这老娘们儿可以啊,去学习班这些天,别的没学会,道德绑架这套倒是玩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