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凑过来,一把搂住赵金玲的胳膊,挤眉弄眼地笑:“三姐,没想到吧?关键时刻,还是咱家宝弟最能给你撑腰!”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说书先生的调调:“姐,你听我的。”
“明天咱们全家总动员,杀他个回马枪,打何家一个措手不及。”
“陪嫁过去的蝴蝶牌缝纫机,还有几床新棉被,必须弄回来,一根线都不能便宜了那帮王八犊子!”
最后,还是周桂花一锤定音,做了总结性发言。
“金玲,你记住了。离婚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知道眼前是个粪坑,还非得捏着鼻子在里头泡一辈子,把自己活成个窝囊废,还当自己有多伟大。”
说完,她轻轻拍了一下赵金玲的肩膀。
“啥都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天塌下来,有爹娘和你弟给你顶着!”
“家里现在不缺你一口吃的,就算多加一个孩子,咱们也能养活。”
赵志刚回到自己屋里,把煤油灯点着,小金子蹿到了他肩膀上。
从它回来到现在,一直没有机会和主人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出来。
小金子两只前爪扒着他的衣领,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他耳边,急得直叫唤。
“主人,你让我盯着的那几个坏蛋,他们要动手了!”
赵志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说清楚,怎么回事?”
小金子不敢耽搁,连说带比画:“他们找到了你上次对付那些挖坟的坏蛋用的那种草药,他们打算用那个药把你四姐迷晕,然后把她弄到村东头的小树林里去!”
赵志刚的瞳孔猛地一缩,追问道:“动手的人,就是郭家那俩小子和秦向东?”
小金子歪着脑袋想了想,又补充道:“那个姓秦的坏蛋,心眼儿最多!”“他怕被你报复,还找了个替死鬼,是隔壁村有名的二流子王赖子。要是事情败露了,他们就会把所有罪过都推到王赖子身上!”
赵志刚低声咒骂了一句,心彻底沉了下去。
秦向东这个狗比玩意儿,真他娘的毒!
后天就是村里组织民兵进山打围的日子,他作为村里打猎的好手,没理由不去。
可他要是跟着大部队进了山,家里防卫空虚,那不就正好给了秦向东他们可乘之机?
那草药的药力他比谁都清楚,霸道得很,发作得又快。
万一小金子和小银子没能及时叫来动物朋友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