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草这么深,别蹿出条蛇来。”
她没急着往前,反而慢悠悠地用棍子在身前的草地上,这里敲敲,那里捅捅,一步三试探。
坐在地上的胡巧英看得心里直骂娘。
这个贱人,心眼怎么这么多!
明晃晃的木耳在那儿,走快两步会死吗?
她不会是看出来了吧?
转念一想,她又镇定了下来。
发现了又怎么样?我死不承认,就说是村里的猎户布置的,她能把我如何?
徐彩凤已经走到了那堆可疑的落叶前。
胡巧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徐彩凤举起木棍,对着那堆枯叶的中心,看似随意地戳了下去。
“哗啦——”一声轻响。
枯枝败叶瞬间塌陷,深约两米的洞,赫然出现在眼前!
尘土飞扬,带着一股腐烂的泥土气息。
徐彩凤敛下眼眸,压住心里的怒火。
原来如此,胡巧英可能想让她掉进去,然后自己一个人回去,让她在白山上待一晚。
她本来不想搞事,只想安安心心的这里待着,等一个回城的机会。
可别人欺负到了头上,她也不是吃素的,想让她吃这个闷亏,门都没有。
徐彩凤回过头,乌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胡巧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巧英啊,你说我今天的运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好运呢,是碰上这么个大坑,我眼尖,没一脚踩进去。”
“不好的是,为啥来摘木耳的路上,刚好有一个陷阱,好像是为人特意量身定做的。”
她顿了顿,好整以暇看着胡巧英。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特意带我来这儿,就盼着我掉下去,好啃一嘴泥呢。”
这话一出,胡巧英那张假装痛苦的脸,一下就僵住了。
她心里发慌,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刚过来解手,顺道看见的木耳。一个人摘不完,才好心叫你帮忙的。”
她指天发誓,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我走的是旁边那条小路,哪知道这里有个坑!”
只是那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发白了的右手,彻底出卖了她心底的慌乱。
在家人面前,她一直是懂事的好女儿,一定不能让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
徐彩凤嗤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