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无用。”
佛像的语速极慢,每个字之间都留了空隙,留给人去品味、去回嚼。
“佛也好,魔也罢,名号不过是一层壳。”
“可施主抬头看看这满城百姓,他们生时食不果腹,死时尸骨无存。”
“数百年间,修仙者在他们头上飞来飞去,视若蝼蚁,战乱、瘟疫、暴政,哪一样给过他们一天安生日子?”
金光柔和地流转,壁画上那些丰收的麦田似乎又鲜活了几分。
“如今他们在梦中有饭吃、有衣穿,邻里间再无刀兵。”
“施主说这是假的。”
“可对他们而言,真与假,重要吗?”
那两个空洞的眼眶微微下垂,做出了一个俯视众生的角度,慈悲里带着一种无奈。
“施主执意要唤醒他们,让他们亲眼看到自己已化作枯骨白灰的真相。”
“这份残忍,与当年屠戮他们的修仙者,有何分别?”
周玄没吭声。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极轻的声响,罗刹按在剑柄上的手指松开了。
就松了一瞬。
一瞬就够了。
周玄一把扣住罗刹的肩膀,力道大到指头嵌进了肩甲的缝隙里。
罗刹吃痛,打了个激灵,眼底的那层迷蒙散了大半。
“它在跟你讲道理。”
周玄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接了这个话茬,你就已经输了。”
罗刹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张嘴想说什么,被周玄直接掐断。
“上去。”
周玄松开手,往石阶方向偏了偏头。
“找你妹妹,守住入口。”
罗刹没动。
他的视线在周玄脸上停了两息,意思很明显,就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周玄没解释。
他只问了一句。
“你跟罗那加起来,能扛住这尊佛一息?”
罗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出来。
答案写在脸上了。
“那就别在这里添乱。”
周玄拍了拍他后背,手掌比刚才轻了不少。
“去做你能做的事,秦可卿在外面拉扯火力,拟态者随时会回流,你俩堵住那条石阶,比跟我一起杵在这儿有用得多。”
罗刹的拳头攥紧又松开,反复了三次。
最后他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