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宽阔的青石板街道上,只有几片落叶被风卷起,在地上打着转。
一路畅通无阻,几人很快来到了城门口。
城门大敞着。四个穿着皮甲的守卫靠在墙根下,闭着眼睛,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发毛的满足微笑,连有人走近都没反应。
李大栓对这种景象早已习以为常,他拄着木棍,有些吃力地跨过高高的城门槛。
周玄紧随其后。
就在跨出城门的那一瞬间,头顶原本明媚温暖的阳光,似乎被某种无形的东西过滤了一遍。
照在身上不仅没有温度,反而透着一股钻进骨缝里的阴冷。
秦可卿打了个寒颤,她快步跟上周玄,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我们是不是太冒失了?”
“这老头明显不正常,他刚才在客栈里对着空气说话,你没看到吗?”
周玄放慢脚步,和李大栓拉开了一点距离。
“我当然看到了。”
周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动。
“这老头确实没被污染,他身上没有魔气的频率,但他现在这个状态,比被污染了更麻烦。”
秦可卿不解:“什么意思?”
“认知断层。”
周玄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地方的底层规则被篡改得太彻底了。”
“李大栓以为自己是个清醒的幸存者,他以为自己看穿了这座城的诡异。”
“但他根本没意识到,他自己的认知也早就被扭曲了。”
周玄看着前面蹒跚前行的老头背影,继续说道:“他以为客栈那个角落是他的家,他以为那里有个老伴。”
“这说明什么?说明那张覆盖整个葵国的规则之网,已经渗透到了他的潜意识里。”
“他自以为逃脱了,其实只是网里的一只虫子,被赋予了‘清醒’的错觉。”
秦可卿听得头皮发麻:“既然知道他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跟他走?”
“因为我们需要一个向导。”
周玄冷笑一声。
“不管他是不是被刻意放出来的诱饵,他口中的那个‘幸存者聚集地’,绝对藏着这盘大棋的线索。不入虎穴,怎么把老虎的皮扒下来?”
几人不再说话,闷头赶路。
走出城外大约十里地的时候,罗刹和罗那突然停下脚步。
罗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罗那更是直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