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是找死。
既然跑不掉也打不过,那就只能……
演!
周玄那双原本充满了警惕和凶光的眼睛,瞬间变得迷茫起来。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阵嘶哑的啊啊声,然后一脸痛苦地捂住了脑袋,眼神空洞地看着老头,就像是一个刚刚遭受了重创、失去了所有记忆的可怜虫。
“我是谁……我在哪……”
周玄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演技浑然天成。
“我不记得了……头好痛……”
苟道第一条:遇事不决,装傻充愣。
在一个完全未知的恐怖强者面前,展示自己的精明那是取死之道,只有表现得像个无害的废物,才能最大程度地降低对方的警惕心。
老头骑在牛背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周玄一番。
那目光像是两道x光,在周玄身上扫来扫去。
周玄心里直打鼓,生怕这老怪物看穿了自己的伪装。
“啧啧,看来是伤着脑子了。”
老头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怜悯。
“也是,这鬼地方邪门得很,你这小身板能活着就不错了,看你这一身血呼啦擦的,也不像是坏人,就是这吃草的模样寒碜了点。”
说完,老头轻轻拍了拍牛角。
“大青,趴下。”
那头看起来桀骜不驯的青牛,竟然温顺地跪伏下来。
老头从牛背上跳下来,动作轻盈得像是一片落叶。
他走到周玄面前,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抓住了周玄的胳膊。
“走吧,跟老头子回去,这荒郊野岭的,到了晚上可不太平,那些个长虫猛兽要是闻着你的血腥味过来,你这就剩一副骨架子咯。”
周玄本能地想要缩手,但随即强行忍住了。
就在老头的手指触碰到他胳膊的一瞬间,周玄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铁钳给夹住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
老头甚至都没怎么用力,只是随手一提,周玄这一百多斤的身体就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拎了起来,轻飘飘地放到了牛背上。
“坐稳咯。”
老头嘿嘿一笑,牵起牛绳,迈着八字步就往荒原深处走去。
周玄趴在宽阔的牛背上,浑身僵硬,大气都不敢喘。
这牛背上的皮毛坚硬如铁,扎得他生疼,但他却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因

